首页 | 修行体悟 | 受益经典 | 诗词唱颂 | 生活与修行 | 初入佛门 | 游记杂感 | 影 像 | 明一简介
当前位置:首页 >> 生活与修行 >>  

 

 昨天第一次打扫自己的卫生包干区,感觉真的很惭愧。宣布卫生包干区的时候自己因为有事不在,所以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包干区域。以为包干区域还是自己门前那点地方,导致新的卫生包干区一直没有去打扫。直到前天晚上看到禅堂里面新贴了一张通知,才知道自己新的卫生包干区是什么地方。

四祖寺地处南方的山里,本来游客就不多,住宿的人也少,再加上常有雨水把垃圾冲走。所以卫生很好打扫,基本上三五天打扫一次就能保证清洁卫生了。因为寺里常住人少,所以每一个人的卫生包干区也比较大一些。而常住的人员变动比较频繁,所以常常三两个月就会调整一次卫生包干区。

因为气候的原因,这里没有沙尘。不像柏林寺那样,每天地面扫两次也难保持干净。衣服、鞋袜也是这样,在这边穿一个礼拜后,脏的程度和柏林寺穿一天脏的程度基本相同,由此可见这边的环境了。因为没有什么灰尘,所以很多地方基本上只要捡拾一下游客丢下的垃圾,地面基本不用打扫。

自己的卫生包干区是楼道,要用拖把拖地面。不到十几分钟就能完事,但是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有打扫,所以有点脏了,换了几桶水才勉强搞干净。以后做得频繁点会省很多的力气。争取做到三天一打扫,现在写出来也是对自己的鼓励与监督。

也许是现在的分别心少了,心态很好,整天乐呵呵的。总觉得能多做点事情是自己的福报,不会去在意别人如何。只要自己的体力能跟得上,觉得多做事情是很快乐的。不管是大众出坡干活,还是做自己的事情,总是悠然自得不紧不慢。今天做不完,明天接着做。没有人来帮忙就自己一个人慢慢做。

这是得益于途中即是家舍的理念。因为我们这一期的人生就是一个过程,要说有目标的话那就是这期人生的结束。这样的目标有什么意义呢?所以过程才是我们人生的意义所在,人生的真正乐趣就在于这个过程中。很多祖师的事迹就是如此。像附录中的给事冯楫居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在他最后留世的偈子里可以看出来。

世间的人有句话:“结婚是爱情的坟墓”也是包含了这个道理。世间男女之爱,绝大多数是在结婚之前达到高峰。随着结婚后的摩擦,大多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”,有的甚至因为“彼此的了解而分手”。好的也大多因为生活中种种的磨难而使爱情淡化。这也是一个很好的“途中即是家舍”的例子。

我们出家人,出离世间,入山修行。也不过是想自利利他,所谓自利,是在活着的时候觉悟自己。所谓利他,是在觉悟后帮助别人一起觉悟。这个过程是很有意义的。如果只是想自己临终的时候自由往来,那这个过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这是我们常骂的“自了汉”。

当然我们在利他之前是要掌握“自了”的本事,如果这个本事自己都没有,那么你帮助别人的能力就很欠缺甚至会被人怀疑,这在历史上也是有的。不管能否“自了”,别人是学习你的过程,因为最后的结果是学不了的。只有按照你修行的过程去做,才能得到与你相同的结果。而过程中往往就会出现很多的好结果。

 

附录:

给事冯楫居士悟道因缘


  给事冯楫居士,龙门清远佛眼禅师之在家得法弟子,字济川,四川遂宁人,号不动居士。冯楫居士青年时即信仰佛法,一度遍礼尊宿,后居龙门,从佛眼清远禅师参学。
  一日,冯楫居士陪同佛眼禅师于法堂上经行,忽然有一童子从堂外经过,吟唱道:“万象之中独露身。”
  佛眼禅师于是拊着冯楫居士的后背,说道:“好聻(ni,呢)。”
  冯楫居士于是言下有省。
  南宋高宗绍兴丁巳年(1137),冯楫居士官拜给事中。适逢大慧宗杲禅师于明庆寺开堂说法,冯楫居士遂前往恭听。
  宗杲禅师下座后,冯楫居士挽着他的手说:“和尚每言于士大夫前,曰:‘此生决不作这虫豸’,今日因甚却纳败缺(露出把柄或破绽)?”
  宗杲禅师道:“尽大地是个杲上座,你向甚处见他?”
  冯楫居士正要开口拟对,宗杲禅师便打了他一巴掌。
  冯楫居士道:“是我招得。”
  当时冯楫居士的同僚们也在场,看见冯楫居士挨了巴掌,都大惊失色。
  冯楫居士却哈哈大笑道:“长老与楫,佛法相见。”
  第二年,冯楫居士要求到径山参加坐夏,得到了宗杲禅师的同意。冯楫居士将其所居之室,起名曰“不动轩”。
  一日,宗杲禅师升座说法,为大众提举当年药山禅师参石头和尚之公案——
  药山惟俨禅师问石头希迁和尚:“三乘十二分教,某甲粗知,承闻南方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,实未明了,伏望慈悲示诲”。
  石头和尚道:“恁么也不得,不恁么也不得,恁么不恁么总不得。你作么生?”
  药山禅师一听,茫然不知所措。
  石头和尚便道:“子缘不在此,可往江西见马大师去。”
  药山禅师于是来到马祖道一禅师座下,亦如前问。
  马祖回答道:“有时教伊扬眉瞬目,有时不教伊扬眉瞬目。有时教伊扬眉瞬目者是,有时教伊扬眉瞬目者不是。
  药山禅师一听,言下大悟。
  宗杲禅师将此公案拈举完毕,便下座。冯楫居士亦跟随着他来到方丈寮。
  冯楫居士道:“适来和尚所举底因缘,某理会得了。”
  宗杲禅师便问:“你如何会?”
  冯楫居士道:“恁么也不得苏嚧娑婆诃,不恁么也不得悉唎娑婆诃,不恁么也不得悉唎娑婆诃。恁么不恁么,总不得苏嚧悉唎娑婆诃。”
  宗杲禅师一听,遂作偈给予印可,偈云:
  “梵语唐言,打成一块。
   咄哉俗人,得此三昧。”
  冯楫居士悟道之后,继续精进用功。每至一处,政事之余,他仍然坚持禅修不倦。尝题诗自咏道:
  “公事之余喜坐禅,少曾将胁到床眠。
   虽然现出宰官相,长老之名四海传。”
  除修禅之外,冯楫居士还兼修净土,曾作弥陀忏仪。在泸州为官的时候,冯楫居士曾率道俗二众组成“系念会”,以西方为归。南宋建炎以来,金人入侵日紧,兵事频繁,许多名刹毁于战火,藏经残损尤烈。为了保护经典,冯楫居士曾多次捐出俸钱,印制藏经,共一百二十八藏,并作发愿文云:
  “我今发愿……临命终时,庄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莲华为胎,托质其中,见佛闻法,悟无生忍,登不退阶,入菩萨位。”
  冯楫居士晚年移官邛(qiong)州(今四川邛崃)。南宋高宗绍兴二十三年秋(1154 ),冯楫居士感到来日无多,遂上表乞归隐居。临终前,他预知时至,提前遍告亲友,并安排好后事。
  临走的那一天,他自著僧衣僧履,升踞高座,告诫诸官吏及道俗信众,各宜向道,扶持教门,建立法幢。吩咐完毕,便拈拄杖按膝,欲蜕然迁化。
  这时,其同僚漕使上前请道:“安抚(冯居士的官职)去住如此自由,何不留一颂以表罕闻?”
  冯楫居士于是又重新睁开眼睛,索笔书云:
  “初三十一,中九下七。
   老人言尽,龟哥眼赤。”
  写完,便掷笔长往。

 

【关闭窗口】
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双峰论坛 | 联系我们
大众认同    大众参与    大众分享    大众成就